('操纵着透明的触手掰开了爆豪的双腿,溶解了裆部裤子的布料,那些粗的、细的触手争先恐后的玩弄着爆豪的身体,滑腻的透明触手抚摸过肌肉的纹理,看起来脆弱如同果冻般的触手却有着超出预料的力量,将他紧紧束缚着,只能任由它们玩弄身体。
在这梦境世界的设定里,爆豪是勇者,而妆裕就是魔王,而且这并不是什么正经的勇者通过千辛万苦的努力打败大魔王拯救全人类的热血戏码,而是18禁本子里勇者被各种XXOO的戏码,而今晚妆裕扮演的就是有着这些透明触手的超级工口魔王,嘿嘿嘿。
“啊……嗯啊……”滑溜溜的透明触手挤进那色泽艳丽的后穴,淫靡的摩擦挤压着爆豪的敏感点,因为是透明的触手,所以能将肉穴内的情况一览无余,同时触手不断分泌出黏液,进进出出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真是淫荡的勇者呢~”妆裕将他吊起,手指由下往上划过他的小腹、胸膛,然后直接勾起他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自己,“如此淫荡的身躯,来到我这里,怕不是为了消灭身为魔王的我,而是赶着过来挨肏的吧?”
“唔……混蛋!住口!嗯、哈……”爆豪用尽力气想夹住自己的双腿,企图阻止触手的侵犯,不断扭动身体想要逃离魔王的爪牙。可那些触手结实得可怕,将他小腿贴着大腿绑缚着,将他双腿大大的打开着,粗壮的透明触手长驱直入进后穴,将肉穴的褶皱都抚平了,而魔王妆裕还嫌不够似的,竟然又驱使着两条细触手,沿着穴口探索一阵,挤了进去。
“啊啊……嗯哈……啊!”他发出了近乎悲鸣般的呻吟,后穴已经被撑到了极限,而那两条细触手竟然还在拉扯着,似乎想要将那里更加的扩张一般,他只觉得自己好像要被撕裂了,但每当触手着重照顾、挤压到前列腺时,他又不受控制的勃起,肉棒随着触手的节奏抖动着、慢慢溢出液体来。
不知不觉中,他的身体跟随着触手的律动而摇摆起来,本能似的追逐这不合时宜快感……哈,果然是一幅淫荡又下贱的身躯……
触手表面的黏液让皮肤火烧火燎一般,而此刻充满了黏液的后穴更是对这种异常侵入感到欲罢不能,爆豪一边对这个侵犯自己的东西感到恶心,一边却被快感冲走理智,万分渴望射精。他暗红色的双眼看向那下半身全是触手、上半身却是少女模样的魔王,也不知道是洞穴中光线昏暗、还是他的理智逐渐被情欲占领的原因,他竟然会觉得这个魔王的脸,长得有些好看……
“啊、嗯!不、那里……嗯啊啊啊!”表情恍惚的爆豪打算迎来高潮的时候,触手忽然有了行动,粗壮的透明触手化作了飞机杯套住了爆豪挺立的肉棒,而里面的细小触手却侵入了尿道,完全堵住了精液的出口!
“啊!不要……啊啊啊啊!!”这地狱般的折磨使得爆豪的眼角不由得沁出泪珠,前后都被透明触手入侵,从内部侵袭破坏的感觉简直可怕到了极点,“出去!不嗯啊啊……”
妆裕伸出纤细葱白的手指,指腹温柔的擦拭了一下爆豪眼角的泪珠:“唉,你这小模样,可真可怜……我也不是什么魔鬼,你说点好听的求求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是在平时,怕是要杀了对方的心都有了,但此刻被欲望折磨得晕头转向的他只能哽咽着开口求饶:“放、放过我吧……嗯啊啊……求、求求你……嗯哈、哈……”
“你这么乖呀?”看起来梦境调教的效果已经潜移默化进对方的骨子里了,妆裕笑了笑,“那我就放过你喽~”说着,进入他身体的触手都退了出来,肉穴随着触手的退出,而瑟缩着开合,像是在吞吐什么一样。
“呜、嗯啊……”体内的触手离去,竟然给他带来一股难以压抑的空虚感,他难耐的扭动着腰肢,“可恶……”
妆裕伸手抓住了他的阴囊,揉搓玩弄着,不断刺激着想要得到高潮的爆豪,却又不真正的让他得到满足,欲望被吊得不上不下的:“怎么好像放过你了,你的身体却不乐意了的样子?勇者哟,你差不多也该诚实一点了吧~”
“不要捏、嗯啊啊……妆、妆裕……求你……”“求我什么?”“你、你他妈的倒是肏进来啊!”被逼急了的爆豪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你这算什么魔王?是不是不行啊?!把老子弄得不上不下的……妈的,你要是不行就换老子来肏你!”
“哇哦……”饶是见过各种大场面的妆裕都愣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真不愧是你啊,就知道你这个榴莲头就是这么个又臭又硬的脾气……”虽然像榴莲一样又臭又硬,但是也和榴莲一样又好吃又有营养呢~
妆裕笑够了,也不折腾对方,而是将肉棒肏进了刚刚被触手扩张得湿软的肉穴之中:“行吧,就满足一下你这个小骚货~”
随着胯部抽送的节奏,每次插入都将穴口的嫩肉挤入肠道,拉出时又把嫩肉翻出,小穴口也充满各种黏液,分不清楚到底是他分泌的肠液还是触手分泌的催情液体:“嗯、嗯啊啊……好舒服……啊、那里……”
“爽…嗯啊……怎么回事、噫啊……”爆豪断断续续的呻吟着,而下体的淫水更是越来越多,胸膛上原本扁平的乳头也立了起来,仿佛在邀请品尝一般,而妆裕也不辜负乳珠的期待,用触手富有技巧的玩弄起它们。
原本绑着爆豪腿的触手不知何时松了开来,可爆豪的身体却下意识的就缠上了妆裕,随着妆裕的肏干,他的双腿紧紧夹住了她的腰,而腰肢和屁股则是跟随着妆裕的节奏而摇摆起来,扭动得仿佛妖精一样,但即使身体已经如此骚浪了,他嘴里还是骂骂咧咧的:“可恶……嗯啊、你为什么……唔啊、这么会肏啊!混蛋……色情魔王……嗯、嗯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呵,不会肏的话,怎么征服你这样的骚浪勇者呢?”妆裕笑了笑,加足马力冲刺起来。因为是在她自己用精神力所勾住的梦境世界,实际上她并不能感觉到什么舒爽感,但这种征服别人的心理上的快感还是更重要的,而因为是她在操纵着梦境世界,所以她可以让爆豪能感受到的快感更甚。
“呜啊!好、好胀……要去了!呜……嗯啊啊啊!”爆豪高亢的呻吟起来,酸胀中夹杂着难言的快感直直冲上天灵盖,然后蔓延至全身,腰眼一酸,他像濒死的鱼一般挣扎挺动着高潮起来,“啊啊啊啊——”
想必他明天醒来的时候,内裤里都是一塌糊涂了吧~妆裕幸灾乐祸的想着,随后退出了梦境世界,却在退出原本的梦境世界后,坠入了另一个梦境里。
“喂喂,凤梨君,你不会是寂寞难耐的找上门来挨肏吧?”妆裕立刻知道是谁在搞鬼了。
六道骸倒退了一步,显然,之前被妆裕变成双性肏得死去活来的记忆实在给他留下了太大的心理阴影面积了。但秉承着输人不输阵的精神,六道骸勉强笑了一下:“只是好奇如此强大的你,彭格列就没有招揽你么?”
原本他就只是想找黑手党报仇,都已经查到了彭格列十代目在并盛中学了,也很顺利的即将找出来,结果半路杀出了个夜神妆裕,他平白遭受了那么多罪,现在想起来他都觉得屁股疼,但唯一庆幸的是,妆裕确实讲信用,用完了他的身体后,没有杀人灭口,而是真的放他走了。但这也已经晚了,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纲吉已经在里包恩的锻炼之下顺利升级,将还没恢复的他给打败了,这之后等待他的自然就是复仇者监狱。但随即里包恩却又想招揽他当彭格列的雾之守护者,参加接下来的指环战,六道骸就想不明白了,他们放着身边这么强一个战力不招揽,跑来招揽他这个敌人做什么?
“彭格列?招揽我?”妆裕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恐怕这个世界还没哪个组织出得起招揽我的费用吧?我可是很贵的……嗯?!”她忽然觉得外面世界不对,立刻离开了梦境。
等她睁开眼的瞬间就猛得起身抓住了袭击过来的棍棒,她定睛一看,袭击者竟然是夜神总一郎,她的父亲……月赤裸着身子睡在被窝里,因为之前太过劳累而没醒来,而妆裕也没穿衣服,现场气氛一度尴尬无比……
呵,夜路走多了,果然是要翻车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你……你们……”此时此刻的夜神总一郎还不知道他们两人的具体情况,只看眼前两人赤裸着睡同一个被窝、知道是兄妹乱伦,还不清楚是谁上谁,第一反应是做哥哥的犯了错,所以随手抄起搁在角落里的棒球棍就想来一场棍棒教育,却被反应迅速的妆裕拦了下来。
“……爸爸,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妆裕一把将棍棒夺了过来,力道之大将总一郎拉得一个踉跄。若真的只是个国中生和兄长发生了乱伦关系被自己父亲逮到的话,可能早就惊慌失措的哭起来了,但她是谁?她可是来自末日世界的大佬,什么阵仗没见过?哪怕对方是自己现在名义上的父亲,但如果敢对自己动手的话,那就只能算作敌人了,所有敢与她为敌的存在,都只有死路一条,这就是她存活在末日世界里一直屹立不倒的生存根本。
“父、父亲?!”动静这么大,疲惫的月也醒了过来,却被现场吓了一跳,这种被捉奸在床、且还是和自己妹妹乱伦的一幕被亲生父亲给看到的慌乱感,让月慌张得脑袋一片空白。
总一郎此刻只觉得胸闷气荒,一股怒火直窜上脑门,脑浆都仿佛要炸裂一般“噗通噗通”的跳着,他现在大概就处在随时能被气死的地步,但身为警察,他只是沉着脸,并未口吐芬芳,最后只咬着牙说道:“先把衣服穿上!”说完,他率先出了房间。
“妆裕……”月不知所措的看向妆裕,却见妆裕神色镇定从容:“哥哥,别怕。”一瞬间,月就冷静了下来,是了,没有什么好害怕的,早在他踏出了这一步、决定和妆裕在一起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如今只不过是假想过的坏事发生了而已,他早已决定自己的立场,不会因为突发事件而改变。
等他们穿戴整齐下楼时,总一郎已经坐在客厅等候多时了,也许是这段时间足够他冷静一些了,他先从自己身上寻找原因,这些年他总是早出晚归,忙碌的工作使得他并没有多少时间陪伴教导自己的两个孩子,而孩子们也表现得十分懂事贴心,他也就忽略了家庭里可能存在着的问题,也许正因身为父亲的自己如此疏忽,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想清楚了的总一郎本想耐着性子和孩子们说理,可临了见到他们二人时又想起这该死的乱伦之事,原本的说理到了嘴边就变成了警察职业病般的质问:“你们什么时候开始这种不知廉耻的不正当关系的?知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吗?你们可是兄妹!这是在乱伦!”
“我和妆裕又不是亲兄妹!”月反驳道,“我喜欢她,不会因为身份而改变这种喜欢。”
“你!”总一郎愤怒的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那架势怕是要把他腿打断,他不知道月是何时知道妆裕是养女这件事,但无论有没有血缘关系,他们都是兄妹这一点并不会改变,“你这算什么喜欢?!妹妹才上国中,你就把她拐上了床?!就这种喜欢?!”
妆裕挡在了月身前,防备着父亲真的一时激动把哥哥的腿给打断,她说道:“不关哥哥的事,是我勾引的哥哥,都是我的错。”勇于认错,坚决不改←←就是这么理直气壮。
夜神总一郎不可置信的看向眼前的女儿,像是这些年来第一次正视她一般,当年因为车祸事件,真正的夜神妆裕早已死去,但为了让妻子不至于愧疚悲痛到拒绝治疗,他才选择隐瞒了这件事,并领养了和妆裕年龄一致且长得有七分相似的她,从此延续了夜神妆裕的存在。
在他的印象中,这个女儿,一直都是无忧无虑、开朗率真的模样,活泼可爱、嘴巴又甜,特别讨大人的欢欣,典型的别人家的女儿,但若说她会“勾引”,他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出她是怎么勾引的,这根本就不可能。
而妆裕这种“都是我的错”的言论似乎刺激到了月,月有些激动,恨不得将那些多年来压在心底的痛苦、怨恨和恐惧在这一刻释放了出来,他反驳道:“这不是错误!妆裕,我们的关系,不是错误的!”
“逆子!乱伦就是错的!”总一郎此刻是真的想打断儿子的腿了,最好是打得去德国骨科都治不好的那种。他伸手去拽月,却被月反射性的挥开了。
“别碰我!”他始终没有从童年的阴影里走出来,被男人触碰到的皮肤立刻泛起了鸡皮疙瘩,哪怕这个男人是他的父亲,他也忍受不了的感觉到一阵阵的恶心,“这明明都是你的错!是你的错!我和妆裕没有错!”他虽然是公认的优秀,但其实性格有些偏激,既然是认定了的事,就不可能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他从不认为自己的是非观有什么错误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不都是因为父亲你的错误吗?!”这横亘在父子二人间的天堑,正是当年一切悲剧的开端、家庭崩坏的开始,月这些年来都未曾宣之于口的怨恨,“你如今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和妆裕?我们只有彼此而已,凭什么就是错的?!”
总一郎被这三言两语震得无以复加,那些仿佛已经痊愈的旧伤疤在这一刻被揭开了遮挡的纱布,露出了仍然溃烂着的伤口,原来过了这么多年、他们一家从那个噩梦般的家搬到了最安全的这里那么多年,那些过去的伤痛却永远没过去,如鲠在喉、如刺在掌,犹如跗骨之蛆般难以摆脱,时刻跳出来提醒着他,因为他的错误,导致了一个本该美满家庭的破碎。
“别这样,哥哥。”妆裕拍了拍月的胳膊,让他冷静下来,现场最冷静的人,恐怕也只有她一个人了,“你知道的,这也不是爸爸的错,妈妈的死,都是那些坏蛋的错啊。”可人都是这么奇怪的生物,明知道错的是坏蛋,却还是会怨恨着同样的受害者。
“妆裕……”月有些难过的看向她,他会那么难过的原因,正是因为她所说的是对的,他其实也知道错的是那些人,可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去想,当年要是父亲没惹到那些人,又或者,父亲当初接了他的求救电话,不管能不能赶来救下母亲和自己,当初只要他接了那电话,或许如今的他也不会那么恨了。
妆裕冷静的说道:“爸爸会这么生气,只是因为我和哥哥的关系是兄妹,所以不该发生男女关系,对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当爸爸的女儿了,我本来也就不是你的女儿,我也不是夜神月的妹妹,我会搬出这个家,从今以后,我就是我,这样的话,我和月就可以在一起了,对吗?”她语调平静,表现得成熟稳重的不像一个国中生,冷静得仿佛置身事外。
强者的决定从不是弱者能够反对的,妆裕下了这个决定后,便行动力迅速的将一切都收拾好了,连夜让AI管家小红找到了最适合的公寓买了下来,隔天就搬了出去,行动力之强大,愣是让还处在没想明白的总一郎连个挽留的时间都没有。
妆裕甚至迅速办理了转学手续,雷厉风行、速度之快,颇有拔吊无情的渣女风范,她离开的时候,作为优等生的月第一次逃课了,聪明如他,怕是早就知道妆裕在说出“搬出这个家”的时候,就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的,如果他不堵住她,怕是连个道别都不会有。
“我知道……我都知道啊……说什么我们只有彼此……其实是我只有你啊。”月抱住了妆裕,从很早以前他就已经察觉到了,自己根本从未拥有过她,一分一秒都未曾拥有过她,那些缠绵的日日夜夜,其实换做是谁都可以,隔壁家的小儿子、她的小学弟或者同学,谁都可以,她没有什么非他不可的理由,可是他却非她不可,“求你了,别离开我……”
这份爱,一开始就是如此不公平的,妆裕从未有一刻觉得他如此可怜,高傲不染尘埃的皎洁月光,却为她坠入了红尘里,从此低贱又卑微,这本该不是她要考虑的事,她只要自己爽到就行了,可就在她刚刚,她有些于心不忍,如此深爱一个人,又有什么错呢?
谁又不是年少热诚的爱过一个人呢?不,不仅是曾经年少的时候,甚至时至今日,她也是深爱着他的,若他此刻出现在眼前,她也依然还是会不顾一切的拥吻对方,可惜啊,命运半点不由人,他到底只是末日世界里一个副本中的人物罢了,无论两人再如何相爱、跨越一次次的副本轮回,当世界崩塌之时,她依然失去了他……她总是在失去他。
那个时候她就懂得了一个真理,离别总会来临的,每个人都只是过客而已,只有他、只想他,这种事本身就是危险的想法,正如现在的月觉得只有她一样。
妆裕温柔的拥抱住了月,也许正是因为失去过,才学会了温柔吧?她笑了笑,离别总会来临的,但至少在离别以前,她可以许下些承诺:“哥哥在说什么傻话呀,我当然不会离开你呀,只要我还在这个世界一日,我都不会离开你的。”但当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她也还是会毫不犹豫的离开这个世界的,毕竟她的梦想是成为宇宙级强者啊。
似乎感受到了妆裕并未说谎,月情绪稳定了下来,命令道:“抱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搬离了原本的家,也去到了新的学校办好了转学手续,正式开始了一段自由自在的新生活,但妆裕总有些惆怅。仿佛是暮年之人回忆青春般,她一时间回想起很多事情。
比如说她最开始的世界,在末日来临前的她14岁以前的生活,早年丧父,后来改嫁的母亲也死了,而她10岁就杀了人,是她的继父……若是被知道这件事,人们大概会第一时间想到是她悲惨的身世造就了杀人如麻的她,因为小时候被继父猥亵过所以才杀了继父……就像她唯一的朋友李可可在知道了这件事后,竟然会第一时间觉得她可怜一样,明明受害者是继父,而她是个年纪小小就成为杀人犯的可怕家伙。
但这其实都只是不切实际的联想罢了,她不过只是天生的反社会而已。因为父亲死去的太早,她根本就没什么印象,自然谈不上对亲生父亲有多深的感情,甚至他对她而言很陌生,所以他的死对她而言也是无关痛痒的。而关于母亲,记忆里总是只会哭泣、却什么也做不好的软弱女人,说实话,她对她也是厌倦的,都说为母则刚,但显然不适用于她的母亲身上,作为只能依靠别人的菟丝花,哪天没有任何依靠了,迟早也是会死的,早点晚点罢了。
而关于继父和情人合谋害死母亲来夺取财产,其实只是年幼的她的臆测罢了,她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些,继父在外面真的养了小三小四,但这不至于要推倒家里的这根红旗,再说了,事实上母亲名下也没有多少财产,这一切都不过只是年幼的她的猜想,然后越想越觉得这一切就是真实,加上他人总是同情她这个父母双亡的小女孩、认为继父虐待她,外界总向她这个心智尚未成熟的孩子输送错误的信息,让她形成了错误的三观,导致最终杀人的结果。
若是她没有和善良的李可可成为朋友,她甚至永远也不会知道正常人的三观该是怎样的。可即便后来她已经知道了是非对错,也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因为末日来临了,所谓的是非黑白在生存面前毫无意义,反而是像天使般的可可最先回到了上帝的怀抱中,可笑的是,逼死可可的并不是末日,而是末日之前的人性险恶。
可可她善良、温柔、愿意聆听他人的烦恼并提供帮助,成绩优异、长相甜美,完全就是校园女神的典范,14岁啊,本该是前途无量的花季少女,却因为被错误的人喜欢上,而葬送了一切,明明错的是那些强奸了她的纨绔子弟,但所有的外界压力和负面情绪全压在了可可的身上,最后导致了她跳楼自杀。也许正因为这世界上最善良的人遭受了这样的打击,末日才降临的吧,在可可自杀的当晚,末日便宣布来临了。
可可早死也挺好,她这样善良的人,也不可能在末日这样残酷的世界里活下来,她是绝对不可能去伤害他人的,哪怕遭受了那样的事,她也依然拒绝了她想为她报仇的提议,她做过最狠的事也不过只是伤害了她自己……但罗丽莉是与她截然不同的人,她可以毫不犹豫的杀人,在没有了她的束缚之后,她最先下杀手的,就是整个学校里的人,正因为她在其他人对末日宣言将信将疑之际抢在他人之前一口气杀了那么多人,才得到了主神的额外丰盛的奖励,开启了她末日大佬的旅途。
或许,正因为她的童年少年过得太与众不同了,她才会想在新世界里拥有一个完美的家庭,过上可可口中所说过的普通人幸福的一生,而她来到这个新世界也确实满足了这个愿望。但很快她就厌倦了所谓的“普通人的幸福”,她也许生来就是为了杀戮,正如主神给她起的代号“杀戮萝莉”。
现在回想起来,那些原以为会刻骨铭心一辈子的、惊心动魄的过往,已经都退去了色彩,记不太清晰了,只有些惆怅郁闷之感难以抒发罢了,现如今,不过只是被这再度回归独自一人的状态而撩拨到了这根神经,所以才陷入回想……也许真的只是太闲而已,不如买醉。
于是,妆裕换上了性感的成人衣服,画上了美美的妆容,踩着一双七公分的高跟鞋,带好了她让小红黑进官方系统伪造的“罗丽莉”身份的证件——真郁闷呀,用自己真正的身份却还得用伪造的手段——拿上名牌手包装上证件、手机和卡,就大摇大摆的扭着性感小蛮腰出门了,在电梯口遇见了隔壁的瘦竹竿大叔,虽然对方长得挺高的,但那一幅风一吹就要倒下的小身板,着实让她没什么兴趣,招呼也没打就擦身而过了。
“啊……”原本已经伸出手想打招呼的八木俊典将举起的手尴尬的挠了挠脸颊,看起来新搬来的邻居家的这个孩子并不怎么友善啊,说起来,都没见过她的父母,今天她怎么、嗯,也不是说不好,但是不是太过成熟性感了些呢?不应该还是个学生吗?毕竟之前有见过她穿着学生制服……
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于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穿成这样在夜晚出门,于是,八木俊典还是决定多事一下,就跟在了妆裕身后。穿着高跟鞋“噔噔噔”走路如风的妆裕心里就纳闷了,那样拙劣的跟踪技术,当然是逃不过她的感知的,感情隔壁公寓里住的是个痴汉?啧啧,可真是看不出来啊,那副残破的身体还能出来当尾行犯的吗?不会被女孩子一个挣扎推倒在地就起不来吧?专业碰瓷?
八木俊典越跟越不对劲,妆裕径直往红灯街区过去了,没一会儿,他就见到有个穿得体面的大叔向她搭讪了:不、不妙,难道邻家少女是干援助交际这一行的吗?这可如何是好?还是个学生啊,未成年的话……对未成年做这种事就是在犯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顿时,八木俊典就有了底气,他本来就是站在打击犯罪第一线的英雄,又怎么可能对眼前的犯罪视之不理?于是,在那个大叔拉着半推半就的她就要进到酒吧里的时候,八木俊典就赶忙过去阻止了:“你想对一个未成年女学生做什么?还有少女你也是,未成年可不允许出入酒吧这种地方啊!咳咳……”说着就捂住嘴咳嗽起来。
什么鬼啊?!果然是专业碰瓷的吗?妆裕有些震惊的看着面前的人说着说着就吐血了的神奇操作,不由的呆住了。连她这种见惯大场面的大佬都感到震惊,更何况之前向她来搭讪的小市民呢?这个时候都惊得跑没影了←←
“……要我送你去医院吗?”妆裕还忍住了吐槽,礼貌的询问了一句。
“不……”八木俊典忙摆了摆手,“不用了,我没事。倒是少女你……”他那由于瘦弱而深深凹陷下去的眼眶里,那双蓝色的眼睛有着纯粹热忱的光芒,“你年纪还小,可不要误入歧途啊。”说完就见到对方嫌弃的神色,他不由的感到一阵挫败,自己果然不擅长说教啊!
“你可真是……”妆裕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形容词,但随即瞥见了广场大屏幕上播放的新闻,就立刻想到了要说什么,她一指那屏幕中的欧尔麦特说道,“你真像欧尔麦特。”
此话一出,八木俊典吓得又吐了口血,以为自己的身份被识破了,慌忙摆手否认:“怎、怎么会!少女你认错了!”
“你可不要误会,我这可不是在夸你。”妆裕冷漠的说道,“我的意思是你和欧尔麦特一样是个自以为是的笨蛋而已。”“自以为是?”也有人说过他是个笨蛋,但“自以为是”这种评价倒是第一次听说,他不由的愣住了。
“难道不是吗?欧尔麦特总是仗着自己比别人强而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能一个人解决问题。”妆裕并不厌恶英雄,事实上她很喜欢英雄,但对于这个世界的英雄,总给她一种怪怪的感觉,“他总说‘没事了,因为我来了’,可事实上,当需要他赶去救场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又怎么是没事了呢?你就像他一样自以为是,单方面认为我是误入歧途的少女,可随便下出这种结论的你,真的了解我吗?”
妆裕从包中掏出了证件,举起来怼到了八木俊典的面前:“看清楚了,我可是成年人!”八木俊典匆匆看了眼身份证上的姓名、出生年月和户籍地址,眼前这个叫罗丽莉的少女、不对,是女青年,已经24岁了。怪不得他没见过她的父母,年轻人外出工作打拼又有几个会带上老家的父母呢?可、这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毕竟他见过她穿学生制服,那模样,看起来可能就只有国中生的年纪而已,作为一个成年人,未免也太娇小可人了。
“我可是合法萝莉哦~”似乎是看出了他的震惊,妆裕魅惑一笑,撩了撩头发,“如果大叔你好萝莉这口又不想犯法的话,可以找我哟~我给你优惠价~”
“腾”一下涨红了脸的八木俊典似乎是被这样直白的调戏给吓到了,脑袋一片空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趁着对方没反应过来,妆裕就直接开溜了,笑话,此时不开溜,还等着八木俊典反应过来后再来唠唠叨叨说些大道理吗?讲真的,她就只是出来图个乐子而已啊,道理她都懂,但是能不要妨碍她找乐子吗?
不过说起来,隔壁这个瘦竹竿先生,倒是很有意思啊……明明是那么孱弱的身体,但却还是愿意站出来多管闲事啊,比起冷漠得习以为常的人类社会,这种人可真少见啊。她的直觉一向不差,第一眼见到他就知道了对方大概是个善良的人。
虽然她天生反社会,与黑暗为伍,与混乱为友,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喜欢善良的人。身处黑暗也可以心向光明,身在光明也不排斥黑暗的一面,这就是她,一个一切都以取悦自己为基准的人。
妆裕踩着高跟鞋,身影在黑暗中看不真切,只有每走一步时鞋跟敲打地面的声音回荡在小巷之中,刚刚为了甩掉八木俊典就随便七拐八拐的走进了非法地带,不过也没太大关系,她的直觉一向很准,既然下意识的走到了这里,那这里应该是有酒的,说不能还有一段艳遇可以邂逅——当然不包括这些看到女性孤身一人就想围上来占便宜的小混混。
“叮铃”一声,酒吧门上的摇铃响了,妆裕推门走了进来,却见这个小酒吧里只有两个人,一个在吧台里面擦着酒杯、穿着西服的黑雾形状的人,大概他就是调酒师里,另一个则在角落里拿着手柄、翘着兰花指打游戏——哈?这个酒吧还有游戏厅设定的?
当她推门进入的时候,两人都戒备的看向她,妆裕暗想,果然是无法地带的小酒吧啊,警惕性倒是不错,不过今天她只是来喝酒的,没兴趣惹是生非。她在门口的垫子上蹭了蹭高跟鞋上沾上的血迹,便走过去坐到了吧台上:“上你们店最烈的酒。”
“这位小姑娘……”“我成年了。”妆裕把证件往桌子上一拍,“快点,我耐心可不好。”本来就是出来找乐子的,结果先后被人败了兴致,简直扫兴。
那个玩游戏的青年转过头不再理会吧台这里的事,专心致志的翘着兰花指捏着手柄,屏幕里的游戏角色打得正激烈。调酒师便就上了一杯酒,还贴心的询问:“要加冰块吗?”
妆裕嫌弃的看了眼酒杯里的酒:“这么点?直接把酒瓶给我就行了。”说着,把卡往台子上一拍,“把你们店的烈酒全上了。”“额……”显然,对方并没有遇到过喝酒就真的是“喝”酒而不是“品”酒的人。
妆裕抄起酒瓶就是一口闷,那动作极其豪放,一点也不符合她的外表。酒对她而言,就和饮料一样了,对她根本起不到麻痹神经的作用,不过够辣就行了,刺激一下味蕾就可以。“吨吨吨”干掉了三瓶酒精度96度的波兰精馏伏特加——SpirytusRektyfikowany。这种酒被称为“生命之水”主要原料为谷物和薯类,经过70次以上蒸馏堪称世界第一烈酒,这个没什么客人的小酒吧里存货也总共就三瓶,但都被妆裕当水给喝掉了。
“哈,真是让人上头的烈酒啊。”妆裕放下最后一个空酒瓶,脸颊红润得看起来是喝醉了一样,但这只是她身体机能在处理无用酒精的现象之一,心情稍微舒畅了些后,妆裕笑着搭讪,“说起来,你看着像一团雾气,但却有实体,可真奇怪啊,大叔你长啥样的呢?”
未等对方答话,门又被推开了,此时进来的是一群人,其中被别人扶着的、浑身是伤的混混在看到妆裕后就颤抖的指向她,有气无力的说道:“老大,就是她。”
“唉,我说你们啊,怎么回事?”被一而再挑衅了的妆裕终于开始生气了,“活着不好吗?”难得她手下留情放他们一条生路,居然还这么不长眼过来千里送,真可谓是“千里送人头,礼轻情意重”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臭娘们!得罪了我们……”话未说完,只见妆裕已经闪现到了他的面前一拳将说话之人爆了头,从尸体脖子动脉喷溅而出的血液直接飙到了天花板上,温热的鲜血溅到妆裕冷漠的脸上,在众人还未对眼前景象反应过来之际,妆裕平淡的开口:“干就完事了,废话真多。”
当高跟鞋踩碎了最后一人的胸膛时,这间酒吧早就血流成河,根本无法继续营业了,只有妆裕能看到的系统版面上显示着“掉落技能——个性:动物化”,完成boss任务或者杀死有特殊技能的怪时,将会有概率掉落该人物持有的特殊技能,就像她之前的梦境操控能力就是单杀了Boss怪猛鬼街弗莱迪的时候掉落的技能,不过因为技能掉落概率极低,所以一般来说这是可遇不可求的事。
但来到这个世界后,妆裕都已经获得了好几个技能了,大概是因为这个世界的人绝大多数都有特殊技能,也就是个性,所以在基数众多的情况下,她杀的人多了,获得的技能也就多了,不过大多数技能都和之前那些技能一样,都算是鸡肋,对实力的提升并没有影响。不过这次获得的技能有点意思啊——动物化,难不成以后她可以七十二变了?
妆裕思考的时间也不过一瞬间,现场可还有两个大活人在,为了自己“奉公守法”的良好市民人设,怎么想都不该留下活口呀~不过现在,她可以先实验一下自己新得到的这个技能,毕竟技能介绍里是不仅可以使自己动物化,也能使别人动物化~
黑雾在妆裕一开始动手的时候心下就警铃大作,恨不得立刻联系自己的顶头上司AFO求救,但是妆裕的杀戮行动太过迅速了,且一直警惕着他们的行动,让他根本找不到破绽,就在他冷汗直冒虽然雾状从表面看不出来时,只间妆裕像他灿然一笑——哦豁,完蛋了。
黑雾并不知道为什么妆裕能够如此精准的抓到他的实体的,但是等他反应过来被抓到的时候就已经晚了,他此时此刻已经成为了一只兔子,还是黑色冒着雾气的奇怪品种,现在正躲在衣服底下瑟瑟发抖——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根本就不可能有取胜的方法、不,是连逃跑的方法都没有啊!只要他想发动个性,就被妆裕眼神警告,他几乎能从那眼神的恶意之中见到自己极其惨烈的死亡姿势_:з」∠_
虽然此时的死柄木吊还是个被AFO养成巨婴的中二青年,还没有未来成长为敌联盟真正首领的实力和心性,他也看出了自身实力不可能战胜眼前的人,但是出于所有生物对死亡本能的排斥,他仍然企图以卵击石,手掌袭击像妆裕。
妆裕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我猜,你的个性发动和你的双手有关系?会是什么个性呢?能让你明知道战胜不了我还一意孤行袭击过来——是即死一类的能力吗?好厉害呀。”这个世界唯一危险的地方,或许就是那些完全不讲道理、忽视实力强弱、只要达成条件就能成功发动的个性了,不过,她有着逆天的直觉,本身也足够谨慎,倒也不至于会阴沟里翻船。
“嗯?这个动物化的能力,还可以局部使用吧?”妆裕自言自语着,便实验性的使出了能力,或许她能成为排名NO.1的存在,也因为她有着如此可怕的精细操控力吧,这个能力在原有者身上根本达不到的效果,她却可以使之做到,“看来确实可行……”死柄木头上冒出了和他非常不搭的兔耳朵来,“那可以和其它能力一起使用吧?”说着,发动了“第二性别”,将雄兔子变成了雌兔子。
妆裕眼前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一样,不过,玩具虽然好玩,但是被伤到的话就得不偿失了,虽然好像对方的个性需要五根手指接触到同一物件才能发动崩坏,理论上只要砍掉对方左右手各一根手指就能让条件不成立了,要保险些的话就直接砍掉双手,不过,她可不觉得这种危险的个性是需要用“手”触碰才能发动的,按理来说,这种技能是只需要“触碰”就行了,触碰东西、触碰空气都能有效果,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先封了对方能力才是第一位,接下来再慢慢玩好了~
“兔子这种生物啊,看着很可爱,但其实超级色情呢~”完全就是和清纯的外表不符的那种色情程度,雌兔甚至有两个子宫,可以在怀孕的同时继续受孕,即使没有交配也有可能会意淫怀孕,那是真的相当厉害。
说起来,两个子宫的对象好像她还没肏过呢。在最初末日世界的时候,因为和副本人物坠入爱河而只肏过对方,人类也好妖兽形态也好,因为爱的原因,而让她觉得他是最好的。后来世界崩塌,她作为唯一存活者去到了主世界,糜烂的生活也随即展开,肏过的不同类型的美人、壮汉、兽人也挺多,但两个子宫确实没试过,不如——试一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由于生物本能的对于死亡的恐惧,死柄木头上那两只兔耳朵都吓得向后压下去了,但他仍然表情凶悍的瞪着妆裕,暗红色的眼珠仿佛要滴出血来。
“听刚刚那团黑雾叫你吊?”妆裕像是在评估货品一样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死柄木,“啧啧,这瘦弱的小身板儿,你有二十岁吗?瘦弱就算了,皮肤也不好,简直干燥成撒哈拉了……外表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也就算了,性格也不是我喜欢的,你杀过很多人吧?唉,我讨厌和我一样的类型……真是一无是处啊,你。”
没错,只要不讨她喜欢的,对她而言都是一无是处的。但话虽如此,妆裕还是轻易撕开了他的衣服,掏出了针剂直接扎进了死柄木的身体里:“嘛,希望你比看起来的耐操。”这种直接注射型的春药,可比那些涂抹、辅助用的春药烈多了,若说之前那些主神出品的、让常人难以抵抗的贞淫荡润滑剂都有着极佳的催情效果的话,那这款直接注射的药剂更是连强大的精神能力者、身体素质蛮横者都无法战胜的存在。
这种药剂要比那些情趣用品价格高昂许多,在一分价钱一分货的主神提供的兑换商店里,这便意味着,货真价实的效果。它能轻易瓦解一个人的理智,让大脑在药剂效果期间处在任人支配的状态,甚至在药剂时间过了后,大脑也将永远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记,身体也会永远记住期间的遭遇。与其说它是春药,不如说是会留下长久伤害的刑具更为贴切。
妆裕直接揉起那对娇小的乳房,因为被她的能力改变了性别,死柄木的奶子自然比身为男人时大了那么一点,奶头也是处女般诱人的粉红色,但因为身子太瘦弱,而不像女人的那样大,不过这样的大小,妆裕小巧的手掌一手掌握刚刚好。
“唔啊、呜……”死柄木虽然此刻还能勉强保持头脑清醒,但明显大脑的感觉变得迟钝起来,他眼睁睁地看着妆裕玩弄他的奶头,却毫无抵抗能力,想要破口大骂、想要一掌崩了眼前这个女变态,可是身体早已在药剂的作用下变得软绵绵的,那些微弱的抗拒动作反而让他像个欲迎还拒的婊子,“混……混账……哈、嗯啊……”
妆裕看起来十分喜欢这双小巧的乳房,又是搓揉又是吮吸的,吸得那对小奶子“啧啧”作响,乳头和乳晕都包裹在妆裕柔软的唇中,小巧的舌头将乳尖细细拨弄,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拽拉,“嗯、啊啊——”死柄木顺着拽拉的力道挺起胸部,像是追逐那样疼痛的快感般。妆裕松开嘴,乳头被“啵”一声放开,死柄木原本苍白的脸色被药剂弄得满脸通红,经过这一番浅浅的玩弄,就已经到了极限,随着时间的推移,药剂的效力开始正常发挥了。
“混账——呜啊、啊……你到底、给我注射嗯、什么?!”死柄木只觉得身体的温度不断攀升,下体也黏黏腻腻的感觉,感觉把内裤都打湿了,他甚至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妆裕的能力变成了雌性,而下面粘腻的感觉的正是女屄正淫水流个不停。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觉得羞耻,身体从沙发上费力的挪动,企图逃离,然而这点抗拒根本几不可视,妆裕这个人压在他上面,头埋在他的胸前,像是婴儿般吮吸奶头,不时发出色情的“啧啧”声,又时不时啃咬乳肉,不一会就把两个娇嫩的小奶子玩得又红又肿,布满了牙痕与水渍,奶头也肿了好几倍。
“不要——咿呀~啊、啊啊……”死柄木头上的兔耳朵瑟瑟发抖着,但那是因为欢愉而发抖,仅是被玩弄乳房而已,他就一幅要高潮了的模样,简直放荡极了,如果说是药剂的原因让他身体如此容易被快感支配的话,那母兔化后的两个子宫,大概就是让他淫荡X2吧,此时此刻他的下面真的是水流不只,淫液将内裤彻底打湿了。
妆裕一把将他的裤子扒了下来,消瘦的长腿常年不见天日而肤色惨白,因为发情而火热的皮肤在接触到微凉的口气时忍不住汗毛竖起,让死柄木不可置信的一幕终于还是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他下面象征男人的性器官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从未见过的构造,腿缝间有一道奇怪的肉缝,粉嫩粉嫩的,似乎之前感受到的黏黏腻腻的液体正是从那里流出来的。
显然AFO将他养成了随心所欲的巨婴,却忘了教他性方面的知识,他根本不知道此刻泛着水光、瘙痒难耐、空虚到只想要什么大东西进去好好插捣的地方,是女性的性器官。
看着被眼前景象吓到有些呆滞的死柄木,妆裕站了起来,心情愉悦的笑了笑,然后退下了性感短裙底下的蕾丝内裤,在死柄木有些呆滞的目光中,一根分量十足的大肉棒从短裙下弹跳了出来,情色意味十足的摇晃着向对面即将要被它开苞的小嫩屄致敬。
神志模糊的死柄木虽然已经无法通过大脑理性的察觉出此时此刻的窘境,但他仍然面红耳赤,凭借的本能的自我保护的意识夹紧了双腿,蜷缩起了身体,头上的兔耳和尾椎上的兔尾巴微微颤抖着,以妆裕居高临下的视角看起来,对方真的像只可爱又色情的兔子一样。
妆裕俯身上前,强制掰开了死柄木的大腿,观察了一下那雪白的腿缝之间的女屄,穴口看上去很细窄,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蕊般娇嫩,因为药剂的效果,穴口早已湿哒哒的,两瓣粉嫩的阴唇也泛着湿润的色泽,随着呼吸,一缩一张,真是朝露沾湿的花骨朵般美丽且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住、住手……”虽然此刻他已经不能分辨妆裕的动作的含义,但仍然本能抗拒,可惜身体却十分不配合的渴求更多的爱抚。
妆裕自然是知道药效的厉害,并且,因为大脑被药力搅乱,所以此时此刻十分适合用来洗脑:“住手?你可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小家伙~”说着,妆裕伸出手指抚摸肉屄,将那些滑腻的淫液沾湿了手指,然后两根滑腻的手指直接就肏进了嫩屄里,惹得此时敏感无比的死柄木挺了挺腰,发出了呜咽般的呻吟声。
妆裕感受着发情的肉壁紧紧夹住自己的手指,紧致湿热的软肉挤压着手指,拼命讨好,她毫无技巧的随意抽插几下就捣出许多淫水来:“你就是个淫荡的骚货,最喜欢被我的大肉棒肏了,每次都要被内射得满满的,做到筋疲力尽才罢休。”
“唔……我是……骚货?”死柄木随着那手指的抽插节奏而扭动身体、本能的配合,大脑无法分辨妆裕的话到底什么意思,于是只是复述着,好像他真的就是妆裕说的那样。
“对,骚货。”妆裕凑着他的耳朵,像情人间的呢喃一样说着,“你最喜欢被我肏了,不肏你的话,你就饥渴难耐,浑身不自在。”“喜、喜欢……被你肏……”“对啊,你现在就在发骚,在求我肏你呀。”
死柄木暗红色的眼眸迷蒙起大雾,他身体沉沦在妆裕所给予的本能快感里,于是下意识的伸手抱住了妆裕,喃喃的重复:“嗯、嗯啊……求你……唔嗯、肏我……”
妆裕满意的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死柄木有些卷翘的灰蓝色头发,抽出了插在他体内的手指,女屄恋恋不舍着拉出绵长的淫丝,手指掰开女屄口,腰一发力,顿时将那根大肉棒慢慢顶入死柄木的嫩屄里,大龟头将女屄撑开,那紧致细小的洞口竟然弹性如此好,被撑得媚肉都外翻出来了,竟还能继续容纳。
妆裕顶到那一层阻碍时,毫不怜惜的倏然用力,将处女膜顶破了。“噫啊啊啊——”死柄木发出凄惨的尖叫,明明是疼痛无比的,但他却身子一抖,竟险因为仅仅是被大肉棒进入,就高潮了!高潮喷射的淫水混合着处女的鲜血流出来,将妆裕的大肉棒都染得一塌糊涂。
“嗯啊啊——疼……呜啊啊……”死柄木仰着头露出了脆弱的脖颈,明明前一刻还喊疼,但下一刻就挺送着胯下,追逐大肉棒了,“嗯、嗯……肏我……喜欢、啊啊……”
“够骚!”妆裕感叹一句,说着便在湿漉漉的嫩屄里开始肏干。她可是床上功夫的好手,对不同的类型的人都有着高超的征服能力,她劲腰微微后缩,抽出一部分阴茎,又猛挺进去,每次抽送,肏得就更深一点,大肉棒搅得甬道汁水淋淋,骚屄被撑得满满当当。
“咿啊啊……好撑……呜啊、啊啊……”这种被肏得满涨感在大脑的混沌理解下被他误认为是吃得太饱了,其实这也没差,他的骚屄确实吃的很饱。
在药剂的催情下,死柄木被肏得又叫又扭,当然,即使在正常情况下,这个时候他估计也得沦为性爱的奴隶了,只不过药剂使得他更坦诚些罢了。在粉嫩的骚屄都被肏红、阴道里的媚肉都在疯狂抽搐挤压的时候,妆裕终于探索到了子宫口了。
这有两个子宫的果然和只有一个子宫的肏起来不一样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啊!不要……嗯、嗯啊啊……那里不可以……不要、不要插进来啊……”被探索到子宫口的死柄木本能的大叫起来,虽然此时此刻大脑混沌的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不可以,但就是本能的觉得肉棒肏得太深了,肏到了绝不可以在进一步的地方。
“呜呜……不可以……疼,会坏的……要崩坏了啊……”他本能地扭动着身子拒绝妆裕进一步的深入,可药剂让他连抗拒都变的娇痴淫荡。
妆裕可向来我行我素,她才管不了那么多,自己爽到就行了。于是,大肉棒越插越深,越操越狠,等时机成熟,只见她双手抓住死柄木的臀瓣,腰腹猛地一顶,“噗嗤”一声,顿时将那整根巨物塞满他热情湿软的阴道,大龟头狠狠地凿开被肏得淤红的其中一处子宫口,竟一下子狠狠插入到娇嫩的子宫中!
“啊啊啊啊……好疼!插进来了!咿呀啊!肚子、肚子要坏了!呜啊~~~”死柄木身子蓦地绷紧,瘦白的身子阵阵发抖,瞬间一阵歇斯底里的抽搐痉挛后,花穴喷出大量骚汁,他竟直接被子宫里的大肉棒顶上高潮!死柄木叫得凄惨又淫荡:“咿呀啊啊啊……”
看着身躯哆嗦、头上的兔耳朵完全以臣服之姿垂下来的死柄木,妆裕满意地用力顶住子宫,同时搓揉那柔软白皙的屁股,给死柄木带来更大刺激:“呼,骚货,怎么样?喜欢被我的大肉棒塞满子宫吗?”
“唔……我、我要死了……呜呜、嗯啊~~~好涨……”死柄木大脑一片旖旎的白光,根本听不见妆裕在说什么,嘴里黏腻地呻吟着,他仰着脖颈,原本苍白的脸此刻带上了高潮后的红晕,暗红血色的眸子竟然泛起了朦胧的泪光,模样比之前可要诱人许多。
妆裕摩挲着他的细腰,摸了一会便开始大力地抽插撞击,骚浪之躯似乎也适应了腔道子宫被插满的感觉,他的屁股随着撞击,放浪地扭动,一次次用他湿软紧致的嫩逼吞吐着大肉棒,那硕大可怕的生殖器一次次刺穿他柔软的宫颈,直挤入他娇弱的子宫,淫荡下流的“啪啪啪”声不绝如缕,回荡在整个酒吧里,让这间被血洗的阴森小酒吧添上了一点暧昧感。
然而这还不够,毕竟身下之人现在可是有两个子宫呢!又怎么能厚此薄彼,冷落了另一处子宫呢?妆裕微笑着,将大肉棒退出了那个被开苞了的花心,大龟头角度一变,撞向另一处紧闭城门的子宫,惹得死柄木又是一阵哀叫:“啊啊啊!坏了……啊啊~都坏掉了……”
丝毫不顾死柄木的呻吟哀叫,肉棒将骚穴插得蜜汁四溅,妆裕用坚硬的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像是士兵粗暴地攻破城门般,猛然间将紧闭的城门用粗壮的木桩撞开,大肉棒随着被强制撞开的子宫口长驱直入,直捣花心。
“咿呀!啊啊啊啊!!!”伴随着死柄木凄厉的惨叫,那原本扁平的小腹都被内里操得鼓起一根大鸡巴的形状来。子宫本能的保护自己不受伤害而分泌出淫水,反而润滑了肉壁,让妆裕抽插变得更加顺畅,她抓住死柄木被强暴子宫而痉挛的细腰,腰杆利落挺动,简直就像野蛮刑具般粗大硕长的紫黑色大肉棒在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双臀间进进出出,就着内里分泌的淫液在紧致的甬道里做着剧烈的活塞运动。
“嗯~好紧,果然是个淫荡的小婊子~呼~你的骚屄肏起来可真舒服,嘻嘻~”妆裕一边猛肏,一边说着下流放肆的话语,看起来她不但要强暴他的身体,还要奸污他的心灵,“怎么样?够猛吗?骚婊子爽不爽?”
此时一个一米五的萝莉身躯正压着一个男青年剧烈肏干撞击,画面实在太过违和了,兔子形态的黑雾只见到死柄木的大腿绷得笔直,手指死死抓住沙发,承受着身上之人的为所欲为,因为兔子视线角度的问题,黑雾甚至能清晰的看到大肉棒一次次狠命撑开嫩穴、狂插猛捣的场景,入耳的都是那些不堪的淫词浪语和肉体碰撞的声音,视觉刺激与听觉刺激太过猛烈,加上AFO在制造他时的指令就是要照顾好死柄木,可此刻他根本无能为力,在身心多重刺激下,他竟然直接晕了过去。而沙发上的肉体大战,还在持续着……
“啊~啊……好大~~~太猛了!呜呜、不要……太深了!啊~~~”虽然嘴上喊着不要,但被操得神魂颠倒的身体可十分诚实,大肉棒彻底唤醒了他被药剂催生的蓬勃而出的欲望,他淫乱地扭动着身子,像A片里的女优一样掰开大腿给人肏着,“呜啊!不、不要……好深、那里……啊啊……”